今天清晨六點十五分,我從武昌回到了深圳。一夜的火車,半夢半醒的趟在上鋪狹小的空間裏,我突然很不習慣了。雖然,四個多月前我也在印度坐過火車。但這武昌到深圳的火車,怎得讓我覺得如此難耐?
我的小資情調又在惺惺作態。我狠狠的自我批評:小女人!!
好像是半年前,小愛說我的博客怎麽縂不寫多點自己的生活,好讓她能了解我的生活狀態,我反問她:你了解了,又如何?
好像也是差不多時間,深圳的好友儸蘭也對我的博客提出了寶貴意見:納木錯,你的博客還有很大的改善的空間,太多小女人的心態了,要大器些。。。
今年春節的時侯,終于想起把我的博客地址告訴了多年前認識的大哥,他很認真的看我的文章,我的圖片,他說從中能體會到我的心境。
好多人叫我“才女”,“作家”,別了,我害怕。不就寫了那幾本書而已,而且也不是按照自己的願望來寫的,寫別人要看的東西而已,只有書中圖片,偶爾的文字才能閃現自己的靈魂,但,靈魂太暴露,也是件可怕的事情。我很想停住了,可,寫作是會上癮的。
還是想寫些東西,就如現在,雖然昨晚在火車上睡不好,但還是很精神,我想寫什麽,風花雪月的事?這句話是昨天中午繼成對我說的,他開車送我到東湖的梅園,因爲我要去看梅花,昨天的天氣好極了,東湖博大浩淼,水天一色,美!他說很後悔沒在年輕的季節,在東湖邊上談上一場令人昏眩的戀愛,真的?戀愛也講年齡?他知道我曾在東湖邊上發生過愛情故事,所以,縂是扯這個話題調詡我,可惡的傢伙。
我忘了,我把一切都忘了,那一場風花雪月的事。
昨晚在火車上,我突然記起了一個電話,然後,我發了個短信出去。
今天下午的六點多,我居然收到了一個回復:好啊,看來最近你心情不錯嘛!劉
那一場風花雪月的事啊。
我還能說什麽?
看的人,能明白我說什麽嗎?
(今天本來想把這次南昌和武漢的圖片立刻上傳,可惜又被自己耽誤了,稍等)






Wednesday (00:57)
据说是有点历史的文字游戏。。。
梅雨季节没雨亦生霉
我曰
飞花之夜非花也芳菲
梅雨之夜一叶飞花零落成泥是霉是菲?
多少事,物其未变,境由心生是也!